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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特雷西:中央情报局与媒体的50个事实

2019-06-03 21:20:13 作者: 詹姆斯·特雷西 评论: 字体大小 T T T
理解美国在心理战、舆论战、(虚假)信息战方面的经验和手段,是正确理解客观世界运作规律的必要步骤。本文罗列了中央情报局渗透和控制媒体的50个基本事实,以供读者观摩借鉴。

中央情报局与媒体的50个事实

来源:风云之声 作者:詹姆斯·特雷西

【导读:美国高度重视“信息的武器化”,并将“认知战争”作为21世纪战争的一个决定性因素。理解美国在心理战、舆论战、(虚假)信息战方面的经验和手段,是正确理解客观世界运作规律的必要步骤。本文罗列了中央情报局渗透和控制媒体的50个基本事实,以供读者观摩借鉴。本文也是“盗梦空间”系列的开篇,系列名称取自于好莱坞同名电影“Inception”。笔者有感于过去几十年间,中国人的思想乃至语言在不知不觉中被人颠覆改造(参见女士的一系列著作《被颠覆的文明》、《谁在导演世界》、《被策划的中国文艺》等),遂取电影开篇点题之语警醒同胞:“想法就像病毒。坚韧而有感染力。一个想法的最微小种子也能成长。它会成长起来,或者定义你,或者摧毁你”。】

盗梦空间(1):中央情报局与媒体的50个事实

【译文】

原文链接:https://www.globalresearch.ca/the-cia-and-the-media-50-facts-the-world-needs-to-know/5471956

作者:詹姆斯·特雷西(James F. Tracy),全球研究(Global Research),2018年1月30日

全球化研究中心(Centre for Research on Globalization)

【背景】

詹姆斯·特雷西(James Tracy)教授的这篇文章首次发表于2015年8月,它与针对另类媒体和独立媒体的“反假新闻”活动特别息息相关。

讽刺的是,媒体对中央情报局秘密支持基地组织和伊斯兰国(ISIS)一事的掩盖,正是由中央情报局负责,而负责监督主流媒体的也是它。

【正文】

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中央情报局一直是美国国内外新闻媒体的主要力量,对公众日常所看、所听、所读的内容施加了相当大的影响。中央情报局的公关人员和记者们都会断言,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关系,但这段他们很少承认的亲密合作的历史,却展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事实上,媒体历史学家们并不愿意去深究这个故事。

认真实践的新闻行业涉及收集有关个人、地点、事件和问题的信息。从理论上来讲,这些信息可以告诉人们他们所生活的世界,从而加强“民主”。这正是新闻机构和独立记者被情报机构视为资产的原因,正如德国记者乌多·乌夫卡特(Udo Ulfkotte)的经历(下文第47条)所示,这种做法在今天至少和在冷战巅峰时期一样普遍。

想想看吧,2000年和2004年的选举舞弊,2001年的911事件,入侵阿富汗和伊拉克,叙利亚的局势不稳,还有“伊斯兰国”的创建,这些都遭到了掩饰。这些都是近期世界史上最重大的事件,但恰好也是美国公众完全不了解的事件。在这个时代里,信息和通讯技术无处不在,许多人都产生了自己充分知情的幻想,所以我们必须问为什么这种情况会持续存在。

此外,为什么著名的美国记者们通常不会去质疑在过去半个世纪里塑造了美国的悲惨历史的其他深刻事件呢——比如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政治暗杀,或是中央情报局在国际贩毒中扮演的重要角色?

民间和学术界的评论者们提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来解释主流新闻界在这些领域中几乎普遍的失声,诸如新闻演播间里的社会学、广告压力、垄断所有权、新闻机构严重依赖“官方”信息来源、以及记者对职业发展的简单追求等等。无疑还有专业公关操作的影响。但这种广泛的沉默密约表明,另一种范围内的欺骗被审视得太少了——特别是中央情报局和类似的情报机构持续参与新闻媒体,以普通公众几乎无法想象的方式塑造其思想和观点这一点。

尽管远非详尽无遗,但以下历史事实和当代事实,给我们提供了一份概览:这些部门拥有的权力是如何影响——如果不是决定的话——大众记忆的,以及受人尊敬的众多机构认为什么才是所谓的历史记录。

1. 研究人员长期以来均公认中央情报局的知更鸟行动(Operation MOCKINGBIRD,译注:知更鸟行动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始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期的一项大规模计划,企图通过操纵新闻媒体达到宣传目的)是一块基石,说明了中央情报局对美国主流媒体的明确兴趣以及它与主流媒体之间的关系。知更鸟行动源自中央情报局的前身——战略情报局(Office for Strategic Services,OSS,1942-47),它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建立了一个由新闻记者和心理战专家组成的网络,主要在欧洲战区运作。

盗梦空间(1):中央情报局与媒体的50个事实

图1:知更鸟行动(图片来源:中央情报局“家传珍宝” [3])

2. 在战略情报局主持下建立的许多关系通过一个国务院运作的组织——由战略情报局工作人员弗兰克·威斯纳尔(Frank Wisner)负责的政策协调办公室(Office of Policy Coodination,OPC)——延伸到了战后时代。

3. 政策协调办公室“成为了新生的中央情报局中增长最快的单位”,历史学家丽萨·皮斯(Lisa Pease)指出,“其人员从1949年的302人增长到了1952年的2812人,此外还有3142名海外合同人员。同样在这一时期,其预算从470万美元增加到820万美元”。引自丽萨·皮斯,“媒体与暗杀”,收入詹姆斯·迪尤金尼奥(James DiEugenio)和丽萨·皮斯所著《暗杀:一份探索肯尼迪总统、马丁·路德·金、罗伯特·肯尼迪和马尔科姆·X被刺杀真相的杂志》(The Assassinations: Probe Magazine on JFK, MLK, RFK and Malcolm X),Port Townsend,WA,2003,300页。

盗梦空间(1):中央情报局与媒体的50个事实

图2:《暗杀:一份探索肯尼迪总统、马丁·路德·金、罗伯特·肯尼迪和马尔科姆·X被刺杀真相的杂志》

4. 和许多中央情报局官员一样,最终入围的中央情报局局长理查德·赫尔姆斯(Richard Helms)也是被他本人在合众社(United Press International)柏林局的主管从记者中招募的,他被招募参加战略情报局刚起步的“黑色宣传”计划。“你天生擅长这个。”赫尔姆斯的老板评论道。引自理查德·赫尔姆斯,《回顾:在中央情报局的一生》(A Look Over My Shoulder: A Life in the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New York:Random House,2003,30—31页。

盗梦空间(1):中央情报局与媒体的50个事实

图3:《回顾:在中央情报局的一生》

5. 威斯纳尔利用马歇尔计划的资金来支付他所在部门的早期费用,他们将这笔钱称为“糖果”。“我们根本花不完。”中央情报局特工吉尔伯特·格林威(Gilbert Greenway)回忆道,“我记得曾经跟威斯纳尔和审计员会过一次面。‘我的天哪,’我说,‘我们怎么能花得完呢?’花钱根本没有限制,也没有人需要对它负责,棒极了。”引自弗朗西斯·桑德斯(Frances Stonor Saunders),《文化冷战:中央情报局与艺术和文学世界》(The Cultural Cold War: The CIAand the World of Arts and Letters)》,NewYork: The New Press,2000,105页。

盗梦空间(1):中央情报局与媒体的50个事实

图4:《文化冷战与中央情报局》

6. 当政策协调办公室于1948年与特别行动办公室(Officeof Special Operations)合并以建立中央情报局时,政策协调办公室的媒体资产同样被吸收了进来。

7. 威斯纳尔保留了最高机密的“宣传资产库”——它更为人所知的名字是“威斯纳尔的沃利策乐器(Wisner's Wurlitzer,译注:沃利策是美国一家著名的乐器制造商,人们通常用它来指中情局的媒体宣传。)”——一个由800多个新闻和情报实体组成的虚拟名片簿,随时准备按威斯纳尔选定的任何调子开始演奏。“该网络包括新闻记者、专栏作家、图书出版商、编辑、如自由欧洲电台(Radio Free Europe)这样的整个组织,以及跨越多个新闻机构的特约通讯员。”引自皮斯,《媒体与暗杀》,第300页。

盗梦空间(1):中央情报局与媒体的50个事实

图5:沃利策乐器(图片来源:维基百科)

8. 据一位美国中情局分析员所说,在威斯纳尔运作起来几年后,他已经“拥有了”《纽约时报》、《新闻周刊》、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和其他传媒中许多颇受尊敬的成员,再加上特约通讯员,总数达到了四百到六百人。他们每个人都是一个单独的“行动”,调查记者德博拉·戴维斯(Deborah Davis)指出,“每个人都需要一个代号、一个现场监督员和一个现场办公室,每年花费数万或数十万美元——对此从来没有准确的会计数据。”引自德博拉·戴维斯,《凯瑟琳大帝:凯瑟琳·格拉汉姆与她的〈华盛顿邮报〉帝国》(Katharine the Great: KatharineGraham and Her Washington Post Empire),第二版,Bethesda MD:National Press Inc,1987,139页。

盗梦空间(1):中央情报局与媒体的50个事实

图6:《凯瑟琳大帝:凯瑟琳·格拉汉姆与她的〈华盛顿邮报〉帝国》

9. 以新闻形式进行的心理行动被认为是必要的,可以影响和引导群众观点及精英观点。“即使美国总统、国务卿、国会议员甚至中情局局长本人懒得去读中央情报局关于某个主题的报告,他们也会读赛·苏兹贝格、阿诺德·德波希格雷夫或斯图尔特·阿尔索普(Cy Sulzberger, Arnaud de Borchgrave, Stewart Alsop)就同一主题的报道,对这些报道深信不疑,并留下深刻印象。”中央情报局特工迈尔斯·科普兰(Miles Copeland)如是说。引自皮斯,《媒体与暗杀》,第301页。

责任编辑:东方
来源: 风云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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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7年03月03日 ~2017年03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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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地铁站和张自忠地铁站之间 (确认报名后,告知具体地址)